以帽服人

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

榕11的寂寞

一。

小章姓章。从来就是一付弱不经风的模样,却总是在校运动会上拿走1500米的赛跑第一名。后来小章恋爱了,据说是和他的老乡小慧。小慧很文静,却也般配。

在我离校的前一天晚上,小章来找到我,眼睛有些泛红。小章说:大雄,这操蛋的校园你留恋吗?我有些惊讶,在我的印象中,小章虽然有些沉默寡言,却也不是能说出这些话的人。当时我忙着收拾行李,便胡乱应付了几句。小章见我也没有心思和他聊天,便也知趣的离开了。离开之前小章很是用力的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还说了一句:大雄,谢谢你。我当时甚是有些莫名其妙。但转念一想,或许是毕业的离别情绪感染的罢,便也没有多想。

第二天我便离开了我这所匆匆而来又匆匆而去的大学,离开了我至今仍然留恋的青春校园,离开了曾经生活过四年的榕11,离开了我们曾经一起嬉笑怒骂的舍友们,离开了曾经一起为某个问题而争个面红耳赤的同学。而后由于工作、生活的关系,我很少与大学那帮死党们联系,学校也甚少回去。在三年后的某一次同学聚会上,偶然听到小章的只言片语。有人说小章去了西藏,又有人说小章死了,死在云南某个小村子里,还有人说小章没死,只是去了国外,好像是非洲某个小国家。只是大家都在嘘唏:多可惜的一个人呀。

我却终于还是没有小章的任何消息。我曾经很努力的去打探小章的线索,包括学校老师,甚至于打电话到小章的老家,便是他的父母也没有他的任何消息了。无奈之下我也只好作罢。随着时间的推移,小章在我头脑中的印象却愈来愈清晰,以致于在好几次的沉睡中梦见小章站在我的面前喃喃自语,似乎想要告诉我什么。而我在梦醒之后却什么都想不起来,眼前也仍然是一如既往。

二。

在某个夏天的傍晚,我突然接到一个莫名其妙的电话。电话中的人声音很低沉,张口就问:请问是大雄吗?我很惊讶,这个名字除了大学时候同学们这样叫我之外,毕业之后就从来没有人这么叫过我。我问他是谁。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没有回答,却有一股很急促的呼吸声音。“你是小章吗?”——我突然冒出这句话。连我自己都很惊讶,怎么会潜意识的说出这句话。电话那头突然安静了,大概沉默了一分钟左右,电话那头再次传来低沉的声音:我是小章。我当时差一点就要跳起来了:小章,你现在哪里?怎么毕业之后你就整个人失踪了?你家里人有和他们联系过吗?你有和其他同学联系过吗?我劈哩叭啦的说了一大串的问号,小章仍然没说什么,只是问我:你好不好?我忙说很好很好。又问小章这几年都去哪里了,为什么一点消息都没有?小章什么也没有说,后来便匆匆把电话挂掉了。我握着电话沉思了好久。

这一通很莫名其妙的电话让我彻底的回到了过去,头脑中不断的浮现大学时代的片段。可是这个电话真的是小章的电话吗?他是怎么知道我现在的电话呢?他这几年的情况是怎么样的?为什么他都不愿意说呢?这几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这一连串的问题不断的追击着我的大脑。在接下来的好几天时间里,我不停的追寻这些问题的答案,甚至将整个班的同学都联系了一遍,却都回答没有接到小章的电话,也没有小章任何的消息。后来我又想,会不会是有人在恶作剧?但总不会开这种恶劣的玩笑吧?在这个电话之后的无数个白天黑夜里,我都在期盼小章的再次来电,到后来只要家里一有电话声响,我便跳起来要抢着去接电话。再到后来我的妻子小J也无法忍受我的这种近似神经质的反应,因为这个事情与我吵了好几次。再到后来的后来,连我自己也放弃了这种反应,小章终究还是再次打来电话。

于是,在这一通莫名其妙的电话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我的生活又归于平静,上班下班,和我的妻子一起买菜做饭,一起散步逛街,偶尔和朋友们一起出去旅游一下,这样的日期似乎可以一直波澜不惊的过下去,没有任何的悬念。只是,小章的影子却一直在我头脑中挥之不去,虽然我试图将小章抹去,但任何的努力似乎都无济于事。

三。

(待续)

周日, 十一月 8 2009 » 生活之无所谓自言自语

4 Responses

  1. 绵绵 十一月 13 2009 @ 9:36 下午

    续……续……续……呀~~~~

  2. 破帽遮颜 十一月 14 2009 @ 10:21 上午

    无以为续呀,姐姐~~

  3. 绵绵 十一月 14 2009 @ 7:40 下午

    加油写,乖弟弟~

  4. 匿名 十一月 16 2009 @ 3:16 下午

    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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