梳妆打扮,像这般人模狗样道貌岸然的迎接2011年
今天是2010年12月28日。
什么概念?
代表的意义在于,还有三天,2010年就要在我的眼皮底下,在你的眼皮底下,在我们任何人当中的眼皮底下厚无廉耻的晃悠过去了。它并不需要对我们任何人当中的其中任何一个负责,它甚至不需要向你交代周报或者月报,还有年底的绩效考核评审。接踵而来的,是紧张忙碌的财务结算,来年预算,还有各种人和媒体的年终总结、年度评选。
我很庆幸生活在这样一个年代。
当然不是庆幸我可以肆无忌惮的承受时间带来的巨大阵痛。这种阵痛伴随着传统上的男人三十而立的焦头烂额,也伴随着我一无所有的青春,和一无所有的老去。换来的是在另外一个令我完全陌生的城市继续飘浮恍如游离在空气中的孤独。
我庆幸的是这个时代赋予我足够多的信息猎取渠道,我可以摆脱初中时只能看体坛周报时的窘迫,也让我终于可以放弃上小学时偷偷摸摸的和伙伴窝在同学家开的录像厅某个小角落看港产片的窘迫。
但是我却无法高兴起来。
如同大学时代漫无目的的到处晃悠,挥霍对生活的热情,以至于对时间无序的挫败感伴随至今,仍无法痛快的抹去。这种感觉,就好象你要面对一个完全陌生的陌生人,对他掏心挖肺的倾诉你的初恋,你的银行存款,还有你内心曾经龌龊、高尚、恶俗、不肯低头的狐媚等真实的呈现在他面前时,他却两眼冷漠面无表情的毫无表示,你不知道他是否生气、高兴、无趣、感动还是他只是一个路人。
这个时代赋予我的感受即是如此。生活的路过者仍然按照他既有的规则永恒向前,前面、后面以及现在发生的一切,似乎都与我无关。这样表述似乎有些不太对,毕竟有的时候,房租、吃喝玩乐付帐的时候还是与我有密切关系。当然,这并不能影响我对于生活可能早已经失去信心的观念。
或许,生活它也从来对我有过信心。
但是,我今天要讲的,却是2010年行将逝去的话题。这又让我开始有点晃晃悠悠,如同突然要失去一座聊以自我安慰的靠山。而今天,这座靠山却随同时间一起,丝毫不留情面的将我虚伪的表面撕裂开来,在裂口中撒上了盐水和冰块。
我想说的是,时间它终于摧毁了一个年青人的梦。不管这个梦是否真实,或者它从来就没有在这个年青人的头脑中存在过。事实上,这个梦就是如此真实的脆弱在这个城市里,幻化成冬天暖气管里的液体,最后还是成为了空气。比较令人欣慰的是,在成为空气的过程中,它终于还是在最后一刻温暖了造梦的年青人。
好吧,既然抓不住《像狗尾巴一样晃悠的青春》,那就梳妆打扮,像我这般人模狗样,道貌岸然的迎接2011年吧。